荣格自传读后感(4篇)

荣格自传读后感 第1篇

而在荣格对西格弗里德的移情乃至共情中,荣格成功的体会到了自己作为西格弗里德的英雄意志,这产生了“压倒性的怜悯之情”——巨大的情感体验模糊了内部对立的边界。

所以最终的结果也可以说荣格既不是矮人也不是西格弗里德了,因为这情感不再是紧张的对峙,不再是“有志者事竟成”与“自我意志之外更高的存在”之间的绞杀,而已经产生了某种超越性的转化。

《红书》插图|荣格手绘

荣格自传读后感 第2篇

诚然,每个人的路不尽相同,但追随荣格、依照他的心灵地图来行走,以及学习积极想象的方法,就像手握线团进入迷宫的忒修斯一般,使我得以在与无意识遭遇的过程中,从许多危机并存的困境中脱身而出。这个勇气与恩赐的过程,一直都是非常困难的体验。

这种体验被荣格以一种十分艺术化的手法写入了《红书》之中,而在他的自传中则概括性的汇集在第六章《遭遇无意识》中,完整而精湛,以及克制。

图:荣格晚年在波林根

纵观荣格这“包含一切的原始物质”的经历与体验,我得以多维度理解他、分析心理学,以及我自己:

这其中罗列出的关键的梦与意象都十分典型且恰当的描述出分析心理学的独特气质,在体会荣格于这整个过程中的抵抗与屈从、焦虑与困惑、恐惧与震撼等情感之外,也能从中看到积极想象技术发展的脉络。

荣格自传读后感 第3篇

在逐渐分离与对立的过程中,对偶的张力越来越显著,伴随着异化带来的不接受和不理解,只有情感才能在此时令人设身处地联通彼此。这便是分解再整合、对立再统一的超越功能发生的过程。

《红书》插图|荣格手绘

在多年心理分析的研习中,我们总是从导师们的言传身教中感受到谦卑,或在书中去体会无意识带来的一切,然后我们的意识都知道要谦卑,这便也只是意识“知道”而已。

荣格自传读后感 第4篇

这便是我理解的个人层面上的德性,远远未及荣格所说的集体层面上的责任心与道德感,但这种尊重是与无意识交往的前提条件,而后无意识的意象才会涌现,由此而生的形与义才是真正有效和真实的。

当这些意象如此鲜活且显现出自己所特属的形与义时,我便学会了克制和警觉,尝试避免去赋予它形与义。这也是积极想象技术中比较难的一点,即当一个意象出现的时候,如何才知道它是意识的幻想还是无意识的涌现?荣格是怎么处理这个问题

我在这章中找到了并不理论性描述但却最直白的答案,其实是斐乐蒙教会了荣格关于心灵客观性的内容,斐乐蒙说:如果你看到房间里有人,你不会认为这些人是你造就的,也不会认为你对他们有责任(.荣格, 2014b:133)。

于是尊重意象的自主性,就像尊重一个真实的人一样,任它表达自己,只有这种德性才有可能进而将意识幻想与无意识对象区分开来。

关键之处,在于将这些无意识内容人格化,以把自己和它们区分开来,并同时使它们与意识建立联系。这一方法可以剥夺它们的力量。让它们人格化并不是难事,因为它们总是具有一定程度的自主性,有它们自己所属的特性。它们的自主性令人感到不舒服和难以适应,但正是无意识以这种方式来呈现自己,才让我们得到了操控它的最佳手段。”(.荣格, 2014b:136) 

在遭遇无意识并陷于种种困惑与恐惧之后,荣格开始了与无意识的_,在这样的对峙中,他发现了保护意识自我力量的方法。在他与阿尼玛的交锋中,这种势均力敌尤为显著。

记得在默瑞·斯丹的《心灵地图》中是这样描述自我与阿尼玛/阿尼姆斯的对峙:

“自我的主要行动是在辩证的过程中参与阿尼玛/阿尼姆斯,而不是对它们的召唤立刻反应。这个对话与遭遇的过程被荣格称之为[切碎](auseinandersetzung),指的是两者彼此热烈对话或磋商,双方都无法逃避冲突,直到他们彼此对立……双方转变成两个非常不同性格间的有意识关系,或许某种协议会达成。这是一种提升意识、察觉投射、挑战我们的最浪漫且需被小心呵护的幻想工作。”(STEIN, 1999:187) 

这大概就是为什么荣格后来说他学会了如何接受与理解无意识的内容,而不再需要通过阿尼玛。他或许与阿尼玛达成了某种协议或整合,令阿尼玛的能量与特性上升到了意识,而意识习得了阿尼玛中介的功能,于是无意识不再需要浮现阿尼玛的意象出来传达讯息了。

荣格梦中的意象:以利亚,莎乐美|荣格手绘《红书》插图

荣格与阿尼玛关于“艺术与理解”的争论是十分经典的一场积极想象,在对待无意识素材的“审美倾向”与“理解倾向”的这组对立时,所产生出超越性的新模式,昭示了超越功能“执其两端而取其中”的原则。

这个例子给了我很大的启发,让我明白了其实一种倾向是另一种倾向的调节原则,它们被这种补偿关系绑在一起,美学的表达需要意义上的理解,而理解也需要美学式的表达。超越功能的形成需要两者相互补充(.荣格, 2014a:66)。

于是我也开始学习尝试以更中立的态度来对待自己的无意识素材,矫正我在绘画时的对美学的沉浸,或积极想象时倾斜于理解的思索,以及尝试适当的降低对无意识产物的评价,毕竟无意识产物在之前被极度的低估,现在则会被极度的高估。

《红书》插图|荣格手绘

对于这样的一场对峙,我不由得感叹起在初次面对阿尼玛对于其绘画素材发表这是艺术的言论时,荣格第一时间就进行了反驳,荣格似乎总是能从坚持自我的立场来面对这些未知的心灵来访者。

事实上,原型意象人物充满了巨大的能量,在与他们面质时若是不能保证自我的力量,会是十分危险的境地,自我将会被无意识力量掳获而产生精神病性质的症状。

至此,我才真真切切的明了了荣格的所言所行,即虽然我们尊重无意识的来访者,但我们亦要尊重自己的意识自我,只有这样势均力敌的对立才是平衡的关系。

对自己的自我意识负有担当,能保护自己不陷入危险之中,其背后的德性在于自我保护对现实的责任心,这也正是荣格以家庭和职业工作为支撑点而与奇异内心世界抗衡的根基。

吉尔伽美什|荣格手绘《红书》插图

积极想象令使用它的人在幻象的精神世界中走得如此之远,已经脱离了任何现实层面的约束。英雄主义的先驱者无论在什么层面的探索,若不能回馈于现实,以及与守望者产生联系,最终都会使英雄坠入太阳之中。这大概就是积极想象的工作最终需要回归现实的意义所在。

“与无意识的真正和解需要一个有意识的、坚定的对立立场”(.荣格, 2014a:74),这让我想起自己在积极想象旅行中,无意识一直在给我创造机会去加强自我的成长,这似乎非常符合无意识更深层的心灵目标。

一旦能够理解这种目标,自我或许就能尝试放下戒心,在一种虽然对立却不滥用权力的基调下,与无意识共同创造超越的机会。

意识与无意识互为补偿关系,只有在意识采取错误或自命不凡的态度时,无意识才会对意识怀有敌意或无情(.荣格, 2014a:76)。在这样的对立中,只有当理解成为一种前提时,转化才有可能发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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