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爱玲金锁记读后感(最新9篇)

张爱玲金锁记读后感 第1篇

有人说,没有面包的爱情是寒酸的,没有爱情的面包是索然无味的,当两者不可兼得的时候,许多人选择了面包。在她们的眼里,爱情是卑微的,所谓“宁可坐在宝马车里哭,也不坐在自行车上笑”是也。民国才女张爱玲的《金锁记》,把金钱与爱情的关系,演绎到了极致。

姜公馆的二少奶奶曹七巧,原是开麻油店的女儿,嫁给了姜公馆残废的二少爷。为了等着公婆和丈夫死后分家产,她忍受着常人难以忍受的痛苦,苦熬时光。常年的性压抑,使她的性格发生了很大的改变。先是说话不分轻重,随口乱说。比如早上去向老太太请安,她因为抽烟去晚了,倒说:“怎怪我不迟到——摸着黑梳的头!谁叫我的窗户冲着后院子呢?单单就派了那么间房给我,横竖我们那位是活不长的,我们净等着做孤儿寡妇了——不欺负我们,欺负谁?”看到未出嫁的小姑,也不放过:“大嫂你来看看,云妹妹的确瘦多了,小姐莫不是有了心事了?”然后窜托“老太太写信,叫他们早早把云妹妹娶过去吧”。满口无遮拦的抱怨,不当的言辞,家里上上下下都不喜欢她。

即便如此,那时她的性格还没有完全被扭曲,性情中还有柔软的一面。她爱着三少爷季泽,在他面前毫不掩饰地流泪,那是真情流露。见了她哥哥,“嘴里虽然硬着,熬不住那呜咽的声音,一声响似一声,憋了一上午的满腔幽恨,借着这因由尽情发泄了出来。”一方面恨哥哥为了高攀,把自己嫁给了这么一个废人,另一方面又金的银的接济娘家人。

好容易熬到了公婆谢世,丈夫也死了,可以分家自己支配财产。她知道这份家私来得不容易,是她拿青春换来的,所以特别看重,对谁都提防,曹七巧,自己给自己用金子造了一副枷锁。尽管深爱季泽,因为疑心他贪图自己的家产,她不惜又一次牺牲自己的“爱情”,把季泽赶出门去。不仅如此,她的行为更加变本加厉,干涉起孩子的生活和婚姻来。为了限制女儿长安的行动,她给长安裹脚。当时已经是民国,不时兴裹脚了,她仍然反其道而行之。后来为了面子,送女儿进学堂,“不上半年,脸色也红润了,胳膊腿腕也粗了一圈,”可是,上学堂之事,因为她的无理取闹,结果不了了之。长期不正常的`生活,使长安越来越来像她了——“渐渐放弃了一切上进的思想,安分守己起来。学会了挑事非、使小坏、干涉家里的行政------她单叉着裤子,岔开了两腿坐着,两只手按在胯间露出的凳子上,歪着头,下巴搁在心口上凄凄惨惨瞅住了对面的人说道:‘一家有一家的苦处呀,表嫂——一家有一家的苦处!’”七巧因为害怕别人图谋她的钱,长安的婚事被高不成低不就地耽误了下来,到了近三十岁时,好容易有人看上了她,七巧从中百般干扰,骂出极难听的话,最后使女儿长安的婚事告吹了;她的儿子呢?在外面赌钱、捧戏子,后来竟逛起窑子来,只好手忙脚乱地替他娶亲。刚娶回来的新媳妇,七巧竟当面挖苦,说出的话极是难听:“你新嫂子这两片嘴唇,切切倒有一大碟子。-----当着姑娘们,我也不便多说——但愿咱们白哥儿这条命别送在她手里。”言下之意,说新娘子性欲强。作为婆婆,竟能说出如此不堪的话?她还到处向人诉说着新媳妇如何如何笨,百般侮辱。为了折磨新媳妇,她让儿子整夜给自己烧烟,当着丫头、老妈子的面,盘问儿子和媳妇之间的秘事,再说给别人听。好好的儿媳妇,忍受不了这样不正常的生活,很快就死了,之后,她把儿子的妾扶了正,不上一年也自杀了。从此,儿子长白不敢再娶了,女儿也断了结婚的念头。

七巧“三十年来带着黄金的伽,她用那沉重的伽角劈杀了几个人,没死的也送了半条命。”我们在恨她的同时,也会为她流下眼泪。这是金钱统治下的又一个牺牲品,曾经是那么一个活生生的、天真泼辣的女人,“十八、九岁做姑娘的时候,高高挽起了大镶大滚的蓝夏布衫袖,露出一双雪白的手腕,上街买菜去,喜欢她的有肉店里的朝禄,她哥哥的结拜兄弟丁玉根、张少泉还有沈裁缝的儿子------”一个鲜活的生命,就这样一步一步被变成了“鬼”,无情的社会,给我们开了一个真实的玩笑。

如果说,曹七巧为了金钱嫁入“豪门”,是被逼无奈的,那么今天,在金钱成了女孩择偶的首要条件下,有多少女子,为了达到这个目的,不惜牺牲自己的爱情和尊严?当年只有二十多岁的张爱玲,用细腻辛辣的笔触,为我们塑造了曹七巧这样一个典型的文学形象。相信这个形象,永远不会因为时代的发展而泯灭,因为,越来越物质化的世界,造就着越来越物质化的女人。

张爱玲金锁记读后感 第2篇

张爱玲的小说《金锁记》,写了一个大的封建家族中一个仅有名份但却出身低微、没有地位、不受尊重的女人的大半生,她既是封建社会的受害者,同时也是害人者。

主人公的名字叫曹七巧,是麻油店小老板的女儿,之所以能够嫁到姜公馆这样的公侯之家,是因为丈夫是个天生的软骨病人,并且姜家又出了很多钱。但嫁到姜家之后,她因出身低微,倍受婆婆、妯娌乃至自已的丫环的蔑视和冷落,得不到起码的尊重。她心里喜欢小叔子姜季泽,但季泽却是只限于和她开开玩笑。于是本来要强、泼辣的她就愈发口无遮拦,疯疯颠颠,别人也就愈瞧不起她。仅有她的哥哥嫂子让着她,是因为向她要东西。

十年后成了寡妇的她分到了自已的公馆,有了家产,她就把全部心力用在了护住钱财上,为自已带上了一套金色但沉重的枷锁。为了钱,她撵走了有意找她的姜季泽,病态地拆散了女儿的婚姻,故意在儿子、儿媳间制造矛盾。“三十年来她戴着黄金的枷。她用那沉重的枷角劈杀了几个人,没死的也送了半条命。”

表面上看,曹七巧是被金钱迷乱了心性,变成了一个有着“疯子的审慎和机智”的狠毒、绝情、病态的人,但其实是她的人性被所处的环境逼迫、扭曲的结果,在当时社会中具有普遍性,而这种普遍性是与封建社会的根本相联系的。作为女人(不仅仅是女人),除了生存必需的物质外,男女之爱是她们的基本需要。但身处没落公侯之家的七巧却连正常的生理和感情需要都得不到满足。她生命中有三个男人:丈夫、小叔子季泽、儿子长白。丈夫是个天生的软骨病人,在她看来是“没有生命的肉体”,“要是能有点人气就好了”,她无法得到爱欲的满足,甚至连她自已也弄不明白怎样会有了两个孩子。姜家只可是是让她来侍奉他,她所以最终分到了姜家的财产。

从丈夫、季泽得不到爱,她忍受着情欲的煎熬,产生了疯狂般报复的病态心理,对所有男女之爱充满忌妒,包括儿子长白、女儿长安。儿子长白成了她生命中唯一的男人,她让已结婚的长白整夜陪着她通宵聊天,讲小夫妻的性生活,最终逼得儿媳妇自杀身亡。

与丈夫结合只是使她获得了家产,季泽只给了她爱的煎熬,长白则在她的管教下成了一个浪荡子,连同女儿长安,都成了她病态心理的牺性品。她生命中的三个男人都不能给她爱,作为女人,她的一生是可悲的一生。更要说明的是,这个“黄金的枷”,不是她自已愿意戴的,是社会强加在她身上的。最终她被金锁压疯了,想摘也摘不掉了。

张爱玲关注人性,表现人性,《金锁记》写的就是人性受到压抑以至扭曲的故事,小说充满了“人生味。小说没有痛诉,没有反抗,只给人一种苍凉的感觉。

张爱玲金锁记读后感 第3篇

“年轻的人想着三十年前的月亮该是铜钱大的一个洪荒的湿晕,像朵云轩信笺上落了一滴泪珠,陈旧而迷糊。老年人回忆中的三十年前的月亮是欢愉的,比眼前的月亮大、圆、白;然而隔着三十年的辛苦路望回看,再好的月色也不免带点凄凉”。

她是一个被罪恶欺骗的少女,被一个封建的旧家庭和一个残废的男人无辜的夺去了一个女人最宝贵的的青春,可她仍得不到甚至是一个丫鬟的正视。于是,活泼动人的天性在绝望中窒息成一种乖戾,演变成一种粗鲁与泼辣。她在一个纸醉金迷奢靡华丽的旧家庭,亦是一个旧社会中的夹缝中艰难生存,愤怒到无力。分家是她最后的一点点希望,可命运仍不罢手。

走出大家庭,她终于有机会去追求自己的幸福,可对于她早已动了情弦的季泽,她仍惴惴不安的担心着他的意图。人心的恶在她心中打下了深深的烙印,她自已亦是被命运的黄金网丝缠的无从挣脱。她强悍的骂跑了季泽,内心却确是那般空虚无助;于是,她越发疯癫了起来,可又有谁知道,她只是在掩饰内心最无力的.脆弱。“她捏着自己的脚,想起了想她钱的一个男人;却又冷笑了起来……”

她自将堕落,却把命运的恐怖梦魇又带给了她的女儿;她本是一个善良而又胆怯的女人,可在宏大的宗法和伦理构架中储存着恶,见习着恶,只等时间一到便向着更年轻一代的女孩泼洒。她的女儿便是悲剧的延续。面对心爱的世舫,长安是渴望幸福的,可她却无力把握幸福,亦没有勇气去承受这份幸福;她向母亲屈服了,向这个丑陋的社会屈服了,只是将自己的爱情与青春,又托付给了曹七巧式的命运。在她的臆想中,也许七巧会因为她的自我牺牲这个“美丽苍凉的手势”而觉得感动、快乐,于是她便在这空虚的假想中获得了一种凄楚的甜味。

张爱玲金锁记读后感 第4篇

在金锁记中留给我印象最深的两个人物一个是二奶奶七巧以及她的女儿长安。对于七巧我开头只觉得的她可恨可叹但看到最终也觉得她可悲起来。对于她的遭受也会产生怜悯。故事的结尾写到七巧心想她当时假如嫁给哥的结拜兄弟丁玉根,张少泉,或是沈裁缝是否他们会给她一点真心,眼睛落下了泪水。但七巧内心的扭曲与自私劈杀了几个人,七巧的精神枷锁使长白的妻子绢姑娘和芝寿先后死去,并且都死的凄惨。让自己的女儿失去幸福,最终走向堕落。七巧为了让长安婚事流产。对童世舫的神经进行了一次又一次的刺激。最终让他放弃了婚事。很想不通七巧自己已经遭到了封建枷锁的毒害失去了婚姻的幸福,丈夫对她冷漠没有一点关爱,家中人都低看她瞧不起她,她不仅没有对自己的孩子更加关爱,反而是一种报复。只因为自己的孩子姓姜。

我觉得七巧实在是太可悲。书中我最喜爱的女子是长安,长安是个和善温顺的传统中国女子,虽然她抽_,但不完全是她的缘由。也因为她身处封建家庭所以导致了她接连的'悲剧。从中一个细节可以看出她的和善她七巧的母亲对她一次一次威逼,她都没有退缩这个婚事,当她的母亲以童世舫威逼她时,她退缩了。

她知道她的母亲不仅会告知他抽_的事,还会想方法应付他。但这一切童世舫都不知道。他们两个解除了婚姻后两人依旧交往,只是从以前的地上转入了地下,这时童世舫对长安的感觉产生了变化开头对长安宠爱,以前童世舫之所以想和长安结婚只是因为她是个传统女子有平安感,因为他曾经被新派女子抛弃。深受打击而已。

因此想找个传统女子。对于童世舫的爱情,张爱玲可能觉得男人的爱都是有附加条件的,完善的爱是不存在的。当她听到长安抽_后,便对长安再也没什么想法了。有的只是缄默。当他面对长安时不去问长安为何抽_?只用无声来凝视他。童世舫对长安的爱也只停留在世俗大多数人的婚姻价值观而已。长安要得到真正的爱又谈何简单。当七巧死后。她的孩子长安和长白也只能悲剧收场。

张爱玲金锁记读后感 第5篇

张爱玲的文字一向是犀利的,富有穿透力,有杀人不眨眼之嫌。可悲的人总会写出可悲的文,不但因为张爱玲命途多舛,还因为那个年代的社会有太多可以被揭露的地方,和平的面具下有着泛滥的腐败气息。

曹七巧就生活在这样一个时代。她出生在一个以卖油为生的家庭,父母为了金钱,把她嫁到了世族姜家。与其说嫁,还不如说签了卖身契,七巧做了姜家的二少奶奶,丈夫是一具没有灵魂的肉身,死尸一般成天病在床上。她因为出身低贱而不受姜家待见,被众人孤立的她如同一只无脚蟹。

七巧想必是怀念过去的。少年时,她坐在油店里当临时掌柜,普通客人称一斤半,熟人称一斤四两;还能在自家小院里,兴致勃勃地为兰花松土;穿着水蓝的`刺绣旗袍上集市买菜,卖肉的同伴偶尔唤她一声巧姐儿,她便佯怒着,将钩上鲜肥的肉拍到同伴脸上……

那青襟青袖的年代,再也回不去了啊。

她在姜家,遇见了三少爷季泽。剧情的发展可想而知,但七巧明白,要在姜家立足,她要有足够的黄金,儿女情长根本不足为道,黄金与白银如同磁铁一般,牢牢将她粘住。

丈夫和老太太死后,姜家分家,七巧带着女儿长安和儿子长白住在一座大院中,季泽来看望她,跟她叙旧,谈着谈着就说到了姜家房田的租卖。听到这些,七巧怒火瞬间沸腾——她觉得姜季泽不过是在利用她,为了黄金。曾经纯真的感情在七巧心里变了质,在她心中留下了长久的阴影。她逼得儿媳芝寿抑郁而死,又亲手掐断了长安与童世舫的姻缘。她见不得别人幸福,不过是因为,她自己的一生不幸极了而已。

还是容若说得好。等闲变却故人心,却道故人心易变。

七巧的不幸成就了七巧,姜家的势利、污浊,不过是为了后来的恶毒埋了伏笔。她对金钱的渴望,是因为她迫切地需要一副架子撑起这一袭华服。七巧对季泽的爱是需要捧在手心里看的,因为它太脆弱、太难得;七巧对生命的恨是需要刻在墓碑上望的,因为它太毒、太刻骨。

人生无常。曹七巧孤独而荒诞的一生,让她分不清是非真假,被世俗套上了黄金的锁。她知道她的娘家狠毒了她,她的婆家狠毒了她,她的儿女狠毒了她。她杀了好几个人,没死的也送了半天命。恨,成了七巧一生难以褪去的烙印。是命运之神握着滚烫的木炭,烙在她的灵魂上的。

当初,童世舫初见七巧时,印象是这样的——一个矮而瘦的小老太婆,鹰一般犀利的目光,尖削的下巴,穿着素黑的旗袍盘扣长裙,由两个高大的侍女扶着,夕阳中背光看着他(童世舫),更令人惊骇的是后面的文字:无缘无故地,他觉得这是个疯子。

在姜家的漫漫四十载岁月,从豆蔻梢头到年近花甲,世态的炎凉把七巧逼到了如今这副摸样,向人世留下了一个美丽的,苍凉的手势。

再美好、再令人沉醉的,都是过去的。难道执念够深了,就可以回到从前,重新看看那丰肥的、红色的笑?过去了的不可能追得回来,生活是未来式,前面一定还有更好的。

芝寿抑郁而死了,绢姑娘生吞_死了,凤萧自缢了……她们,他们,都是被七巧逼死了的人。七巧最后逼死的人,是自己。她脖子上的那把黄金的枷,被岁月越勒越紧,终至万劫不复。

七巧的一生结束了,但结束就是开始,坚强地继续,才是最重要的。

三十年前的月亮早已沉下去了,三十年前的人也死了,然而三十年前的故事还没完——完不了。

还是容若说得好。

等闲变却故人心,却道故人心易变。

张爱玲金锁记读后感 第6篇

张爱玲自幼在旧家庭里封闭孤独的生活和她在少女时代在教会学校所接受的殖民教育使她成长为一个疏离家国,游离社会,孤独“自私”的人,这对她的创作风格产生了很大的影响。从她出生之时她显赫的家族败落,她的父母因不和而分居,没有在父母那里接受应有的爱和关怀,这样的家庭生活使张爱玲自幼倍感孤独与压抑,由于她过早窥见家族内部所暴露的人性自私和生命的颓废,她养成了孤独个性。之后她还经历了“世乱”,因为其接受封闭的教会学校偏西化的教育,张爱玲对近代中国现实的认识也只是妨碍个人现世安稳但个人却无力抗拒的乱世。她的小说基本可分为两类。

一类是着力揭示和平的平常生活里人物内心之变态,即如寄生在半殖民地都市里的一些旧世家的末代子孙,由于所依凭的那个旧制度崩溃了,他们成了靠祖传遗产生活的现代寄食者,一方面惯性地延续着传统的生活习惯,另一方面又不自觉地接受着现代都市所提供的消费方式和生活享受,但他们并没有真正的现代意识,他们的生活只是消费性的,金钱化的,等待他们的只是日渐没落的命运,这些人的心态行为往往是病态或变态的,张爱玲就出生于这样的家庭,她自身经历使他更能切身体会这种悲凉,这一类的代表作便是中篇小说《金锁记》。

《金锁记》的故事发生在一个寄食于半殖民地都市上海的旧家庭姜公馆里,这个曾经显赫的旧世家如今有出无进,少爷们不是败家子,就是病秧子,在这个家庭里唯一有生命力的是出身卑微的二少奶奶曹七巧。漂亮能干的七巧本是一家麻油店老板的女儿,原本不愿意也没有资格人嫁名门姜公馆,只因姜家二少爷久患骨痨,门当户对的人家谁也不愿把女儿嫁给他,姜家只得退而求其次,而七巧的哥嫂也贪图姜家的富贵,两家于是结成了婚姻。在这场门第、金钱的交易中,七巧牺牲了自己正常的生活欲求,而只剩下一种焦灼的等待:用青春熬死丈夫,她自己拥有金钱才好改变一切。十五年过去了,她的心愿实现了,却未料及自己也由此套上了黄金的枷锁,而不能正常满足的生理欲望则趋于变态。她早就喜欢其风流倜傥的小叔子姜季泽,如今自己经济上独立了,小叔子也上门来向她示爱,她内心不定,然而她随即又察觉到自己财产被觊觎的危险,于是愤怒地赶走了姜季泽。但她失去了她的爱“真长,这寂寂的一刹那。七巧扶着头站着,倏地掉转身来上楼去,提着裙子,性急慌忙,跌跌跄跄,不住的撞到那阴暗的绿粉墙上,佛青袄子上沾了大块的淡色的灰。她要在楼上的窗户里再看他一眼。无论如何,她从前爱过他。她的爱给了她无穷的'痛苦。单只是这一点,就使她值得留恋。多少回了,为了要按捺她自己,她迸得全身的筋骨与牙根都酸楚了。今天完全是她的错。他不是个好人,她又不是不知道。她要他,就得装糊涂,就得容忍他的坏。她为什么要戳穿他?人生在世,还不就是那么—回事?归根究底,什么是真的,什么是假的?”从此,曹七巧被压抑的情欲便以反常的甚至残忍的方式寻求着出路,得不到幸福的她也不想让儿女幸福。为了把儿子长白再留在自己身边,曹七巧处心积虑地逼死了儿子的妻妾。随后她又不动声色地破坏了女儿长安和归国留学生童世舫的婚恋。

《金锁记》生动深入地揭示了曹七巧被虐到自虐再到虐子的心理变态过程。小说的结尾以不愠不火的语调将七巧命运的悲凉表现的淋漓尽致。

张爱玲的另一类作品则表现了战乱下的人性之平常——男女情爱与安稳的诉求。张爱玲也是这些人中的一员,所以她的体会更深。这类小说的代表作便是《倾城之恋》。范柳原和白流苏这两个自私的人因战乱而成为平常夫妻。小说中浅水湾的那面不倒的墙象征着自私的人需要相互依赖。白流苏和范柳原虽然不是真爱但因为战火他们“一刹那的彻底的谅解”,决定做平常的夫妻,这也是小说中提到的大抵是香港的陷落成全了白流苏和范柳原,他们是乱世中的传奇。这个故事展现了孤独脆弱的人在战乱下祈求现世安稳的诉求。

张爱玲金锁记读后感 第7篇

曾有一个笑话风靡一时,讲的是一个天才,一生如霓虹灯一样璀璨亮丽毫无败笔,后来他活得不耐烦了,要从楼上跳下来自杀,没想到还压死了一个在逃的_。这个天才最后绝望地说了一句话:我这一生最大的遗憾就是没有遗憾。

这话听起来酸溜溜的,听得人心里不是滋味。事实上,这个天才已经实现了他的人生价值的最大化,这样说,无异于那些了不起的人诉说着自己要过平凡生活的希望,矫情!我猜,这笑话八成是为了博得不能成为天才的凡人们阿Q式的一笑而特意创制的。世界上并没有这样的天才,也绝无没有遗憾的人生,这笑话讲的虽是天才的事情,目的却是在安慰平凡的人们:你看,他都天才了也还是会有缺憾,所以当天才也不是什么好事,倒不如作个凡人。

这就是我们的思维习惯,总爱把最好的掐去,或者挑出其中的不足,然后告慰自己说,瞧瞧,也有瑕疵嘛,原来大家都一样,于是便心安理得地继续着有瑕疵的小日子,也不论这瑕疵的性质和程度有没有什么不同。看到瑕疵并不是坏事,就像人也要时时处处检点自己的不足一样,正如圣人所曰:“吾日三省吾身”。但检点和审视并不等同于沉溺其中,并以此为借口而忘掉了身后还有那可追求的大片大片美好。我们就如一个被指责到自卑的孩子,因为自卑而忘记了上进。更有甚者,因为自身的自卑得到了宽容或谅解,就如得到了金牌令箭一样护住了实则怯弱的灵魂。如此的自卑,与其说是不得已的,不如说是有意识的:有意识地耽于被保护,被理解,从而把本无意识的自卑成了有意图的依赖。好比一个孩子因为哭泣而无意中得到了糖果,于是他为了能再次得到就故意去哭去示弱,这种孩子式的耍赖皮,显示的却是一种精神上的疲态,一种虚弱。

“明知挣扎无益,便不挣扎了,执着也是徒然,便舍弃了。这是道地的东方精神:明哲与解脱,可同时是卑怯、懦弱、懒惰、虚无。” 这是傅雷在《论张爱玲的小说》中提出的观点,以此来批评张某些过于沉溺于“寂寂的死气”中的中篇小说,从而从反面凸显出了唯独在《金锁记》里表现得尤为突出的那种因挣扎而产生的绝望的力量感。其实,曹七巧也未能逃脱所谓的“徒劳”的命运,这和张其他小说里的主人公没有什么本质的`不同。唯一的大区别就在于,曹七巧卑微的出生和市井底层的生活反而使她的身上带有一种强烈的原始欲望,傅雷更明确了这欲望指的就是“情欲”,那种有些风骚又有些泼辣的对爱与性的渴望。曹七巧的悲剧是从嫁入姜家开始的,这里所谓的“悲剧”,如若用世俗的眼光来分辨,倒不如说是喜剧。七巧在姜家的地位与日俱增,从侧室到正室,一双儿女更是加强了她了从姜氏家族中抢夺属于她的份额的能力。但低微的出身和诱惑力极大的物质却让她无法摆脱,对于物质生活的渴望,亦或说是求生的渴望,与她与身俱来的热烈情欲,形成了一对强大的正反作用力。小说题为“金锁记”,金指的是金钱,更可理解为物质,所谓金锁,指的就是被物质桎梏住的东西,这东西,就是情欲。

作品之所以有如此之强的冲击力,即是这被锁住的欲望所产生的破坏性,这种破坏性是极其大的,它不仅毁了曹七巧的一生,也毁了她的爱情,儿女,甚至是儿女的一生。当欲望本身被压制到一定的程度,它就会以另一种力量与之势均力敌的形式出现,那就是复仇;而当复仇的对象无法成为一个具体的可捕捉的对象时,复仇的对象便转化成了自身,也就是以自残的形式出现。其实,就大多数的个体来说,相对于生存外部环境而言的物质需求与来自人内部的情欲几乎是同时,并以同等的能量出现在生命中的,当物质与情欲可以相互转换彼此补足时,人将处于一种非常平衡且幸福的状态;就如我们所熟悉的王子与公主的美丽童话,便是以物质欲望的完美结合所呈现出来的。但若这两者发生了冲突,比如《金锁记》里的故事,那么这两方的斗争就只能是以残骸自身作为唯一的结局。也就是说,人在生存的过程中,本身就存在着自我毁灭的可能性,并且我们无法主观地消除或减弱这种可能性,就如我们无法改变命运一样。

《金锁记》的瑰丽,就在于它能呈现出在物质的重压下仍能顽强挣扎的情欲的强大,这是人自身在面对生存环境时所显现出的巨大力量,虽然这力量在小说中是以病态压抑的破坏摧毁的形式表现出来的,但这也正印证了人存在本身不可回避的悲剧性。而《金锁记》,又或者说是张爱玲的独特,也正在于她创造了这个病态、压抑而晦涩的世界,这是扎根在向往阴处弱处的民族习性之上的,而当这种习性一旦遭遇了上世纪30年代物欲横流的都市生活,它的隐晦和堕落便更以一种奇异且畸形的姿态展现出来。同样是对命运和人性悲剧性的深刻挖掘,若说张爱玲的小说主题和西方传统的英雄悲剧主题有何不同,那便在于张笔下的人物是命运与自身双重折磨下生长起来的产物,这样的人物本身便无法披上英雄主义的外衣,他们以更为绝望的姿态出现,丝毫没有自我翻身或者超越的可能性,他们的微弱呼吸只能存在于黑暗中。

张爱玲金锁记读后感 第8篇

傅雷在《论张爱铃的小说》中也指出:“爱情在一个人身上得不到满足,便需要三四个人的幸福与生命来抵偿”。曹七巧做了情欲的俘虏,代情欲做了刽子手”。曹七巧自己没有得到幸福,就变态地去毁儿女的幸福。没有悲壮,只有苍凉。悲壮是一种完成,而苍凉是一种启示,可启示对这个家有什么用呢?家本来是心灵的港湾,而在曹七巧做主的家里,没有一丝的温暖的气息,不仅是给不了最亲近的人心灵上的安慰,反而是一张恐怖的大黑网,使在这个家里的人窒息,每一个家人都是她宣泄这么多年来在姜家受的委屈的对象。

转型中的洪流中,被吞没的又何止是一个曹七巧,虽已成过去,可我们的身上或多或少都有点曹七巧的影子,也许只是我们不再是以被黄金锁住,用金锁劈人的形式表现出来罢了。

张爱玲金锁记读后感 第9篇

张爱玲笔下那个的纸醉金迷的旧上海,奢靡华丽,有着当时中国最时新的东西却也还保留着旧社会腐朽僵化的渣滓。《金锁记》为反映其中现象的典型。

曹七巧,一个麻油店主的女儿,嫁给一个身患“骨痨”残疾的世家大户姜家的二少爷,自身粗俗不堪,不得人缘,哥嫂又不争气,这一切使她时刻处于紧张和焦虑之中。文章围绕着她对于“黄金”和“情欲”的追求,就如她对女儿长安说的:“你自己要晓得担心,谁不想你的钱?”她将自己锁在那黄金做的枷锁中,也许这便是张爱玲“金锁记”书名的由来吧。

如果不是为省下那笔嫁妆,当她高高挽着大镶大滚得蓝夏布衫袖,露出一双雪白的手腕,上街买菜去时,喜欢她的有肉店里的朝禄,她哥哥的结拜兄弟丁玉根、张少泉,还有沈裁缝的儿子。喜欢她,也许只是喜欢跟她开开玩笑。然而如果她挑中了他们之中的一个,以后日子久了,生了孩子,男人多少对她有点真心。可因为家里贪财,她嫁给了身患“骨痨”的瘫痪少爷,正常的生理情欲的.不到满足并为其所折磨。她试图勾引姜家三少爷,忍不住地哭诉着“天哪,你没挨着他的肉,你不知道没病的身子是多好的……多好的”顺着椅子溜下去,蹲在地上,脸枕着袖子,听不见她哭,只看见发髻上插的风凉针,针头上的一粒钻石的光,闪闪掣动着。”“她的背影一挫一挫,俯伏了下去。她不像在哭,简直像在翻肠倒胃地呕吐。”这该是一种什么样的痛苦!她的眼直勾勾的向前望着,耳朵上的实心小金坠子像两只铜钉把她钉在门上——玻璃匣子里的蝴蝶标本,鲜艳而凄怆。

终于,她戴了丈夫的孝,又戴了婆婆的孝,等到了分家的那一天,那是她一切幻想的集中点。这些年,她戴着黄金的枷锁,却连金子的边都啃不到,这以后就不同了。但之后却没有什么改变,她仍然戴着那副黄金的枷锁,她不允许女儿长安跟她表哥玩在一起,郑重地告诫她:“表哥岁不是外人,天下的男子都是一样混账。你自己要晓得,谁不想你的钱?”当她先前唯一存着些感情的三少爷上门并对她调情时,“七巧低着头,沐浴在光辉里,细细的音乐,细细的喜悦……”她甚至觉得“当初她为什么嫁到姜家来?为了钱么?不是的,为了要遇见季泽,为了命中注定她要和季泽相爱”。可她一转念“他想她的么——她卖掉她一生换来的几个钱?”仅仅这一转念便使她暴怒起来。随后,精明的七巧用计谋试探着姜季泽,在她自以为得戳穿后,将他赶出门外,季泽走了,那打翻的酸梅汁沿着桌子一滴一滴朝下滴,像迟迟得夜漏——一滴,一滴……一更,二更……一年,一百年。真长,这寂静的一刹那。落魄的七巧站在窗前,“淌着眼泪”目送着向外走的情人,将她渴望爱情却又怕失去黄金的心情描写的淋漓尽致。

最特别值得一提的小说最前面月亮意向的运用和描写“年轻的人想着三十年前的月亮该是铜钱大的一个洪荒的湿晕,像朵云轩信笺上落了一滴泪珠,陈旧而迷糊。老年人回忆中的三十年前的月亮是欢愉的,比眼前的月亮大、圆、白;然而隔着三十年的辛苦路望回看,再好的月色也不免带点凄凉”。“凄凉”,就是这个词,贯穿全文的基调,也是诠释书中感情的最好形容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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