红与黑读后感2000字 第1篇
作品中一方面反映了当时法国上流阶层通过互相串通揭露主人公于连的爱情浪漫史,尤其是贵族和教会的权力太大,轻松掌控法律、伦理和舆论来压制社会来自不同层面的反抗,到了为所欲为的地步。也就造了于连的这样一直紧绷着勇气、理想和不惜四面楚歌而不顾的决死心态。即使失去全部自由,走上断头台还不忘争取纳米级的个性主张和宣扬人间的平等。另一方面,这样的小说,对年轻人或心态不老的人来说,总是会给予同情和默默赞许。这就是一个暗流涌动、不断积攒的社会非主流意识要么被统治者压住,要么自甘堕落,要么像马克思看透世界,留下人类遗产;要么以己之身拔刀亮剑,不做人杰,也做鬼雄。不管什么路数,也一定预示于连所面对的社会污垢产业链总是会被砸的粉碎。社会意识形态的思想硬核总是会伴随历史时间轴滚动、成长和壮大,不断使人类走向变革和推新的精神世界新阶段。
国内很多所谓的经典评论我不怎么赞同,什么“于连双重人格、矛盾性格和悲剧命运的描写,客观上也揭露了法国王政复辟时期的残酷现实状况以及由此产生的对青年一代的腐蚀和摧残。”从现实出发,于连的命运选择即使有时代的背景熏染,事件鼓动和什么必然结局,也不能就此说是一个时代悲剧的缩影。这只能说是和我们社会垃圾舆论灌输有关系。深层次的独立思考无非是你怎么看,你遇到这种情况会怎么选择。和社会协助没有一毛钱关系。作为人类个体成员无非就是几种结果,或忍耐、或路径迂回、或同流合污,再或学于连拿枪战斗。总是在人生死角用标榜个人的自由和平等来鞭笞社会很难达到死而无憾不说,也容易被社会大众嘲笑。从人类发展角度,福多预祸,祸多必反,社会总是这样前进着,只会反复,但不会返古。
再说“小说的流传成了当时社会不读《红与黑》,就无法在政界混之谚语”的说法,更是颠倒黑白的无稽之谈。从丑的一面说,与《官场现形记》和《厚黑学》为社会提供注视点,使社会意识更垃圾有什么区别。如果拿到正堂论策,又可谓是“半部论语治天下”之传说的翻版。总是在社会教唆这种自以为情商很高的社会治理观念也一定总是会和科学发展,信仰多元化和谐之间的冲突格格不入。何谈人类福祉,何谈社会和谐。都一个门钻历史缝隙,投机取巧,何谈保家护国,更何谈科学进步和英雄辈出。
我的新发现,我国的翻译家们确实功高盖世。看了很多有数的国外名著,也确实长了不少见识,也得了许多新的感悟。但是我感觉都不如翻译家们写的《译本序》。这些国人真的是在和世界交流,在向那些思想影响力分量很重的人类思想大家学习。我是深有体会的,这些《译本序》几乎要把翻译的书不知道读了多少遍,而且读的很透。我仔细看这些《译本序》后,主观上也时常依线索对号入座,看书就轻松许多。但也不是在这种诱导中真的就丧失独立的思考。这也是最关键的。真正的笔力和文采精华浓缩的巨匠应属于我们的翻译家们。真得衷心地感谢这些人,是他们给我们打开了睁眼看世界的窗口。
粗略地看了《红与黑》,这些读后感还是感觉认知肤浅,有点草率。也没看够,以后再仔细品读,有了体会一定还要续写读后感。
红与黑读后感2000字 第2篇
读《红与黑》是一个漫长的过程,总体感觉很压抑。但《红与黑》作为司汤达的代表作,的确有其巨大的魅力。
《红与黑》这部小说的故事据悉是采自1828年2月29日《法院新闻》所登载一个死刑案件。在拿破仑帝国时代,红与黑代表着“军队”与“教会”,是有野心的法国青年发展的两个渠道。“红”是象征法国大革命时期的热血和革命;而“黑”则意指僧袍,象征教会势力猖獗的封建复辟王朝。这也是我为何读这本书感到非常困难的原因,这是一本有历史背景的书,而对于我就是对这段历史没有那么的了解。所以,我读这本书的时候,可能感触更深的是于连的两段爱情。
主人公于连具有多疑、敏感、虚荣、自卑的等性格特征。爱情只是于连用来缓解自己的自卑,取得权势的工具。他的真爱从来都不是瑞纳夫人,也不是玛娣儿特,只有权势才是于连的真爱。
在与瑞纳夫人的感情中,于连充当的是一个诱惑者的形象,他的目的本就不是爱情,而是占有后的快乐。首先,于连是一个有着自卑心理的人,所以当他听到瑞纳夫人称他为“先生”时他会大为惊讶。由于他的自卑和自视清高,他十分痛恨市长把他当作下人看待,于是他便想要报复市长,在这种情况下,瑞纳夫人就成了于连实施报复的牺牲品,当于连终于牵到瑞纳夫人的手的时候,他感到的“只是欢娱而不是爱情”,再次可以看出于连对瑞纳夫人的追求只是他对权势的追求而已。这也就是为什么即使瑞纳夫人说自己可以为于连去死,于连依然不会为了爱情而献出自己的生命。
于连的另外一段感情是与玛娣儿特,于连并不爱玛特尔那清高傲慢的性格,但想到“她却能够把社会上的好地位带给她丈夫”时,便热烈地追求起她来。可见,对于玛娣儿特的追求也只是处于利害关系的考量,玛娣儿特只是一个可以让他拥有显贵权势的靠山而已,这是一场充满着利益的感情。如果说于连对于瑞纳夫人还稍有一点点感情的话,对于玛娣儿特则真的是完完全全的没有了,他拼尽了全力、采取了各种手段以获取玛娣儿特的爱慕,可到了故事的结局,当于连前途在无希望的时候,他对玛娣儿特就只剩下了厌倦和冷漠。
尽管于连不曾真心付出,不曾对两个女人有过真正的爱情,但瑞纳夫人和玛娣儿特却是真的爱了于连。前者真诚无私,后者悲壮热烈。
瑞纳夫人虽然嫁给了市长,但这是一场没有爱情的婚姻,可以说在于连到来之前,瑞纳夫人还不曾体验过爱情。于连的出现唤醒了瑞纳夫人尘封已久的“少女心”,唤起了她对于爱情的强烈渴望,使得她把所有的热情都放在了于连身上,可是这对于一个有夫之妇来说是多大的罪过呀,瑞纳夫人的内心承担着极大的痛苦和折磨,可她还是要爱于连,愿意为他牺牲自己,最后追随着于连离开了人世。瑞纳夫人的爱无疑是真诚的,可她至死都没有明白她用生命来爱的于连只想要权势。但好在于连在临死前选择了她。
玛娣儿特出生高贵,她从于连身上看到了庸碌的贵族公子不具备的才干,而于连一开始对她的拒绝更加激起了她的征服欲。于连和玛娣儿特的爱情是在互相的折磨中度过的,两个人都是孤傲的,玛娣儿特企图以折磨于连来彰显她的高贵地位,但一旦于连装出一副不以为然的样子,玛娣儿特就会疯狂的请求于连的爱,并愿意成为他的奴隶。于连死后,“她的目光和眼光是狂乱的”,不难看出,她对于连的爱是真的,不然不会如此痛苦。玛娣儿特爱的悲壮而热烈,但终究也得不到于连的真心相待,因为从一开始,一切都是充满着目的与利益的。她的爱情和瑞纳夫人的比起来更加可悲,因为她是彻彻底底的失败!
书上说“对于一个二十岁的青年。他对世界的憧憬,以及如何在这个世界上有所作为,是压倒一切的。”复辟的现实使平民可以靠能力才干实现生命显赫的拿破仑时代消失了,于连不得不选择黑色的道路,他只为自己负责。这也就造就了两段悲剧的爱情。我们不能过于苛责于连,是时代造就了于连。于连无愧于他的爱情,即使他的爱情都是有目的的,但至少他是真实的。
红与黑读后感2000字 第3篇
小说主人公于连,是一个木匠的儿子,年轻英俊,意志坚强,精明能干,从小就希望借助个人的努力与奋斗跻身上流社会。
在法国与瑞士接壤的维立叶尔城,坐落在山坡上,美丽的杜伯河绕城而过,河岸上矗立着许多锯木厂。市长德瑞那是个出身贵族,在扣上挂满勋章的人。
他五十岁左右,他的房子有全城最漂亮的花园,他的妻子是最有钱而又最漂亮的妻子,但他才智不足,“他只能办到严格地收讨他人的欠债,当他自己欠人家的债时,他愈迟还愈好”。在这座城市还有一个重要人物,是贫民寄养所所长——哇列诺先生。他花了一万到一万两千法郎才弄到这个职位,他体格强壮棕红色的脸,黑而精粗的小胡子,在别人眼中他是个美男子,连市长都惧他三分。但市长为了显示自己高人一等,决心请一个家庭教师。
木匠索黑尔的儿子于连,由于精通拉丁文,被选作市长家的家庭教师。他约十八岁,长得文弱清秀,两只又大又黑的眼睛。在宁静时,眼中射出火一般的光辉,又象是熟思和探寻的样子,但一瞬间,又流露出可怕的仇恨,由于他整天抱着书本不放,不愿做力气活,因而遭到全家的嫌弃与怨恨,经常被父亲和两个哥哥毒打。他小时疯狂地崇拜拿破伦,渴望像拿破仑那样身佩长剑,做世界的主人。认为拿破仑“由一个既卑微又穷困的下级军官,只靠他身佩的长剑,便做了世界上的主人”。但后来他又想当神甫,因为“如今我们眼见四十岁左右的神父能拿到十万法郎的薪俸。这就是说他们能拿到十万法郎,三倍于拿破仑当时手下的著名的大将的收入。”于是,他投拜在神甫西朗的门下,钻研起神学来。他仗着惊人的好记性把一本拉丁文《圣经》全背下来,这事轰动了全城。
市长的年轻漂亮的妻子是在修道院长大的,对像她丈夫那样庸俗粗鲁的男人,打心底里感到厌恶。由于没有爱情,她把心思全放在教养3个孩子身上。她认为男人“除了金钱、权势、勋章的贪欲以外,对于一切都是麻木不仁”。最初,她把于连想象为一个满面污垢的乡下佬,谁知见面时却大出她的意料:面前这个年轻人竟是这样白皙,眼睛又这样温柔动人。以为他“实际上是一个少女”故意假扮男装。她对于连产生好感,甚至觉得“只有在这个少年教士的心里,才有慷慨、高尚、仁爱”。瑞那夫人的女仆爱丽沙也爱上了于连,爱丽沙得到了一笔遗产,要西郎神父转达她对于连的爱慕,于连拒绝了女仆爱丽沙的爱情。瑞那夫人得知此事心里非常高兴,一股幸福的流泉泻落在她的心海里,她发觉自己对他产生了一种从未有过的一种感情。
夏天市长一家搬到凡尼镇乡下花园别墅居住,晚上乘凉的时候,全家聚在一株菩提树下,于连无意间触到了瑞那夫人的手,她一下子缩回去了,于连以为瑞那夫人看不起他,便决心必须握住这只手。第二天晚上他果然做了,瑞那夫人的手被于连偷偷地紧握着,满足了他的自尊心。瑞那夫人被爱情与道德责任折腾得一夜未合眼。她决定用冷淡的态度去对待于连。可是当于连不在家时,她又忍不住对他的思念。而于连也变得更大胆,他在心里暗想:“我应该再进一步,务必要在这个女人身上达到目的才好。如果我以后发了财,有人耻笑我当家庭教师低贱,我就让大家了解,是爱情使我接受这位置的”。
深夜2点闯进了她的房里。开始,她对于连的无礼行为很生气,但当她看到“他两眼充满眼泪”时,便同情起他来。她暗想,如果在10年前能爱上于连该多好。不过,在于连的心里则完全没有这种想法,他的爱完全是出于一种野心,一种因占有欲而产生的狂热。他那样贫穷,能够得到这么高贵、这么美丽的妇人,已经是上天的恩赐了。
不久,皇帝驾临维立叶尔,在瑞那夫人的安排下,于连被聘当上了仪仗队队员,使他有在公众面前大出风头的机会。迎驾期间,于连作为陪祭教士参加瞻拜圣骸典礼。之后,他对木尔侯爵的侄子、年轻的安倍主教十分崇敬。心想,安倍主教如此年轻就有显赫的地位,而且倍受女人的青睐,暗下决心“宁愿受宗教的制裁,也要达到令美人羡慕的境界”。
瑞那夫人心爱的儿子病危,她认为这是上帝对自己不道德行为的一种惩罚,她陷入了可怕的忏悔里。这时,爱丽沙又把夫人的事暗中告诉了哇列诺先生,他早先曾贪恋瑞那夫人的美色碰了一鼻子灰,便趁机给市长写了一封告密信。但市长担心如果把妻子赶出家门,自己将失去一大笔遗产,而且也有损于自己的名誉,采取“只怀疑而不证实”的办法。但在这座城市里,街谈巷议对瑞那夫人和于连却越来越不利。一次爱丽沙向西朗神父忏悔时,又谈出于连与瑞那夫人的秘密关系。关心于连的神父要他到省城贝尚松神学院进修。告别后的第三天夜里,于连又冒险赶回维立叶尔,与瑞那夫人见面,此时的瑞那夫人由于思念的痛苦,已憔悴得不像人样了。
贝尚松是法国一座古城,城墙高大。初到神学院,那门上的铁十字架,修士的黑色道袍,和他们麻木不仁的面孔都使于连感到恐怖。院长彼拉神父是西郎神父的老相识,因此对于连特别关照。他对于连说:“嘻笑就是虚伪的舞台”。
在321个学生中,绝大部分是平庸的青年,由此于连自信会迅速获得成功。他悄悄对自己说:“在拿破仑统治下,我会是个军曹,在未来的神父当中,我将是个主教。”由于学习成绩名列前茅,院长竟让他当新旧约全书课程的辅导教师。
但神学院是个伪善的地方,他很快就堕入了忧郁之中。彼拉院长受到排挤辞职不干了,并介绍于连为木尔侯爵的秘书。彼拉神父专门给他介绍侯爵一家他说“你要十分注意,一个象我们这种行业的人,只有靠这些大人先生们才有前途……在这样一个社会里,如果你得不到人家的尊敬,你的不幸是注定的了”。
侯爵瘦削而矮小,有一对十分灵活的眼睛,头上带有金色假发。他是个极端保皇党人,法国大革命时,他逃亡国外,王朝复辟后,他在朝中取得了显赫的地位。于连每天的工作就是为他抄写稿件和公文,侯爵对于连十分满意,派他去管理自己两个省的田庄,还负责自己与贝尚松代理主教福力列之间的诉讼通讯,后又派他到伦敦去搞外交,赠给他一枚十字勋章,这使于连感到获得了极大的成功。
于连在贵族社会的熏陶下,很快学会了巴黎上流社会的艺术,成了一个花花公子,甚至在木尔小姐的眼里,他也已脱了外省青年的土气。木尔小姐名叫玛特儿,是一个有金栗色头发,体态匀称,非常秀丽的姑娘,但“这双眼睛透露出一种内心可怕的冷酷”。她读过许多浪漫主义爱情小说,并被3世纪前一段家史所激动:她的祖先木尔是皇后玛嘉瑞特的情夫,被国王处死后,皇后向刽子手买下了他的头,在深夜里亲自把它埋葬在蒙马特山脚下。她十分崇拜皇后的这种为爱情而敢冒大不韪的精神,她的名字玛特儿就是皇后的爱称。
起初,于连并不爱玛特儿那清高傲慢的性格,但想到“她却能够把社会上的好地位带给她丈夫”时,便热烈地追求起她来。玛特儿也知道于连出身低微,但她怀着一种“我敢于恋爱一个社会地位离我那样遥远的人,已算是伟大和勇敢了”的浪漫主义感情,因此,她在花园里主动挽着于连的胳膊,还主动给他写信宣布爱情。为了考验于连的胆量,她要于连在明亮的月光下用梯子爬到她的房间去。于连照样做了,当晚她就委身于他了,过后玛特儿很快就后悔了。
一次,他们在图书室相遇,她边哭边对于连说:“我恨我委身于第一个来到的人”于连感到痛苦,他摘下挂在墙上的一把古剑要杀死她,玛特儿一点都不害怕反而骄傲地走到于连面前,她认为于连爱她已经爱到要杀了她的程度,便又与他好起来。夜里于连再次爬进她的房间,她请求于连做她的“主人”,自己将永远做他的奴隶,表示要永远服从他。可是,只要于连稍许表露出爱慕的意思,她又转为愤怒,毫不掩饰的侮辱他,并公开宣布不再爱他。
因为于连的记忆力很好,木尔侯爵让他列席一次保王党人的秘密会议,会上有政府首相、红衣主教、将军。会后,木尔侯爵让于连把记在心里的会议记录冒着生命危险带到国外去。在驿站换马时,差点被敌方杀害,幸好他机警地逃脱了,与外国使节接上了头,然后留在那等回信。在那儿他遇到俄国柯哈莎夫王子,他是个情场老手,于连便把自己的爱情苦恼讲给他听,他建议于连假装去追求另一个女性,以达到降伏玛特儿的目的,并把自己的五十三封情书交给她,“把这些信转抄一份寄给你所选定的女性,这个女性必须是瞧不起你的对方的熟人。”
于连回到巴黎后,将这些情书一封封寄给元帅夫人,元帅夫人受了感动,给于连回信,玛特儿再也忍耐不住了,跪倒在于连的脚下,求他爱她,于连的虚荣心得到极大的满足,“看呀!这个骄傲的女人,居然躺在我的脚下了!”。不久,玛特儿发现自己怀孕了,她写信告诉父亲,要他原谅于连,并成全他们的婚事。侯爵在爱女坚持下,一再让步。先是给了他们一份田产,准备让他们结婚后搬到田庄去住。随后,又给于连寄去一张骠骑兵中尉的委任状,授予贵族称号。
于连在骠骑兵驻地穿上军官制服,陶醉在个人野心满足的快乐中,“由于恩宠,刚刚才作了二天的中尉,他已经在盘算好至迟有象过去的大将军一样,在三十岁上,就能做到司令,那么到二十三岁,就应该在中尉以上。他只想到他的荣誉和他的儿子。”这时,他突然收到了玛特儿寄来的急信。信中说:一切都完了。于连急忙回去,原来瑞那夫人给木尔侯爵写信揭露了他们原先的关系。这时恼羞成怒的于连立即跳上去维拉叶尔的马车,买了一支枪,随即赶到教堂,向正在祷告的瑞那夫人连发两枪,夫人当场中枪倒地。于连因开枪杀人被捕了。
入狱后,他头脑冷静下来,对自己行为感到悔恨和耻辱。他意识到野心已经破灭,但死对他并不可怕。瑞那夫人受了枪伤并没有死。稍愈后,她买通狱吏,免得于连受虐待。于连知道后痛哭流涕。玛特儿也从巴黎赶来探监,为营救于连四处奔走,于连对此并不感动,只觉得愤怒。公审的时候,于连当众宣称他不祈求任何人的恩赐,他说:“我决不是被我的同阶级的人审判,我在陪审官的席上,没有看见一个富有的农民,而只是些令人气愤的资产阶级的人。”结果法庭宣布于连犯了蓄谋杀人罪,判处X刑。瑞那夫人不顾一切前去探监。
于连这才知道,她给侯爵的那封信,是由听她忏悔的教士起草并强迫她写的。于连和瑞那夫人彼此饶恕了,他拒绝上诉,也拒绝做临终祷告,以示对封建贵族阶级专制的抗议。
在一个晴和的日子里,于连走上了断头台。玛特儿买下了他的头颅,按照她敬仰的玛嘉瑞特皇后的方式,亲自埋葬了自己情人的头颅。至于瑞那夫人,在于连死后的第三天,抱吻着她的儿子,也离开了人间。